父亲去世后,沈栀回到海边小镇岚汀,处理那座濒临废弃的旧渡口。遗嘱写得古怪:她必须在一个月内决定,是把渡口卖给开发商,还是留下来修复它。哥哥沈砚坚持出售,买家开出的价钱足以替他抚养多年的孩子阿满做手术。沈栀觉得哥哥只顾利益,兄妹为了遗产闹得不欢而散。
更令她措手不及的是,开发商的工程顾问竟是顾临——她分别多年的旧爱。当年沈栀怀孕后,父亲告诉她孩子没能活下来;顾临则以为她不愿与自己共同生活,两人就此失散。如今顾临负责评估渡口,若按计划施工,老仓库和潮沟都将被填平。他劝沈栀尽快签字,却始终没法直视她的眼睛。

签约前夜,暴雨骤至。阿满为找回一只跑进仓库的小狗,误闯涨潮后的地下通道。沈栀发现他失踪,和顾临、沈砚一起赶去救人。顾临用绳索下到通道,却遇上暗流,固定点突然松脱,第一次营救失败。众人被迫撤回岸上,潮水不断上涨,阿满的呼救声也越来越微弱。

慌乱中,沈砚终于说出隐瞒多年的真相:阿满不是他收养的孩子,而是沈栀当年生下的儿子。父亲怕顾临的家庭背景毁掉女儿的前程,谎称孩子夭折,又把孩子交给沈砚抚养。沈砚这些年既怕失去妹妹,也怕阿满得知身世后再受伤害。他急着卖掉渡口,不是贪图遗产,而是想凑齐手术费;而仓库里留着父亲当年保存的旧船梯,或许是唯一能绕开暗流的路。
沈栀没有时间责怪任何人。她和顾临顺着旧船梯下行,沈砚留在外面拖住被水冲歪的铁门。顾临终于找到阿满,却发现男孩的腿被木梁压住。三人配合抬开木梁,将阿满带回岸上。天亮时,孩子脱离危险。顾临把工程图撕掉,决定退出项目;沈栀也放弃独自决定渡口去留,兄妹商量着先保住老仓库,再为阿满筹措手术费。
手术前,阿满问沈栀以后还会不会离开。她握住他的手,说:“这一次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渡口的灯重新亮起时,顾临站在岸边没有催她回头。沈栀看见了,却先陪儿子走进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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