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,海陵王朝正赶上旧秩序松动的年月:宫墙外有录像厅、寻呼机和彻夜轰鸣的摩托车,宫墙内却仍为一纸储君诏书争得你死我活。王储迟迟未立,二皇子赵衡与三皇子赵珣各自拉拢朝臣。赵珣身边的侍卫陆昭寡言机敏,跟了他十年,替他挡过刀,也替他做过许多不能写进奏章的事。
一次夜宴后,赵珣中毒昏迷。陆昭在追查毒源时触碰到一枚旧铜铃,忽然听见了物件留下的声音:铜铃里有父王争吵的回响,刀柄上有刺客临死前的喘息,甚至一盘空白磁带里,也藏着半句“储位不可交给赵衡”。他把这能力称作“听旧”,每次使用却会头痛失明片刻。凭借这些残音,陆昭替赵珣揪出内廷眼线,查到二皇子暗中调兵,储君之争很快从朝堂烧到了街巷。
赵珣醒来后没有急着揭穿赵衡,反而命陆昭秘密放出假消息:他将携一份能证明二皇子弑兄的证据,前往旧火车站会见父王。陆昭以为这是引蛇出洞,便依计布防。可当赵衡带人现身,赵珣却当众交出证据,承认自己曾伪造军令、嫁祸兄长,只为逼出藏在两派背后的真正操盘者。原来王宫连续发生的刺杀,都是赵珣安排的局;他想借陆昭的异能找到父王当年秘密封存的档案,再以“揭露丑闻”为筹码夺位。陆昭听见赵珣的佩刀里有一道熟悉的回声,才明白自己追随多年的主子,早把他也算进了计划里。

陆昭没有照赵珣的命令杀掉赵衡。他将听到的证词交给王后,并当着群臣揭开另一层真相:档案里记载,先王曾与海上商会签下密约,以王朝港口换取外援;商会如今已改名“白潮”,正准备趁储位空悬控制海陵。赵衡争位是为阻止密约兑现,赵珣则早已与白潮接触,打算借外敌扶自己登基。局势骤然翻转,兄弟二人被迫联手逃出王宫,陆昭却发现白潮派来的领队,竟是多年以前在宫中失踪的旧侍卫,也是他异能觉醒那晚唯一没能听见声音的人。

白潮封锁港口,逼王室交出玉玺。赵珣终于向陆昭承认,他最初救下陆昭,正是看中他对旧物的敏锐;陆昭却不再接受主子的安排,只提出由三人公开密约、争取民间支持。决战之夜,陆昭触碰港口的老电报机,听见白潮领队下达的撤退暗号,却也因此彻底失去听旧的能力。赵衡率兵截断码头,赵珣亲手毁掉密约原件,王室暂时守住了海陵。储君之位仍无定论,陆昭也不再佩刀跟随任何一人。就在三人以为风波将歇时,一卷来自海外的录像带被送进宫中,画面里的白潮领队身后,赫然站着海陵现任国王。真正的敌人,或许从未在宫墙之外。
评论
阿眠不睡
磁带、铜铃和储君诏书放在一起,年代感很特别。最后那卷录像带留得真狠。
Lin_07
最喜欢陆昭不再当任何人的刀这一段,主仆关系终于有了自己的转向。
纸鸢北飞
赵珣的计划一层套一层,但他和陆昭之间那点信任也确实被磨没了,挺带劲。